當前隨著全球疫情擴散尚難言樂觀,市場輿論偏激以及行為極端產生的干擾加大,這對我國企業的發展與進取帶來的困擾與干擾值得重視。一些市場輿論觀點的缺少常識、邏輯和專業現象值得梳理、求證以及理性看待和論證。
偏激一:去美元化。由于疫情的傳染性和威脅性,加之經濟優越與金融霸氣,美元升值現象十分突出,這直接引起全球資金和資產乃商品價格連鎖反應不良下跌居多。由此,第一對貨幣邏輯發生錯亂。按照貨幣經濟學原理貨幣貶值有利于經濟,但在疫情居家隔離為主的特色,貨幣貶值意義不大,反之成為心理不安指標。尤其美元作為特權貨幣,貨幣基礎夯實、政策調整靈活、機制效果覆蓋、份額比重超強,美元升值效應的影響顯示的是實力勢力。此時談及去美元化操之過急,面對問題要解決的是內在基礎,并非外部關聯。所以一些國家和市場簡單化的行為不僅不利于自身安全的對應,反之加大全球不安逸的現實。輿論似乎順應情緒的是偏頗立足更多,事實與現實并未考量清晰與透徹自主立場和論據,短期化掩人耳目、表面性屏蔽真相、非常性誤事害人。第二對美元特性認知不足。美元歷史悠久,美元特權是現實,美元份額是基礎,美元戰略是核心,這些看似大道理的說法并不引人關注,反之偏激的輿論卻受重很廣,美元即將崩潰、人民幣成為全球價值資產避風港。我們只簡單比較上述兩種貨幣就會一目了然——美元是絕對自由貨幣、全流通世界各地;人民幣僅為中國本幣、并為自由流通;美元是記賬、結算、交易、儲備全面貨幣資質,人民幣唯有SDR有限記賬貨幣、即不可交易不可結算不可全球使用。對貨幣基本常識的基本了解是認知市場輿論正常與非常之基礎概念,美元地位的確定如果說長是百年,如果說短十幾年,目前美元特權的機制、市場、制度、戰略是處于上升期,并非是面臨衰退期,這是目前判斷去美元化的關鍵。全球每天外匯交易量的6.6萬億美元間美元交易比重達83.8%,全球外匯儲備中美元份額占比64%,全球美元使用率最新為44%,這是2015年以來最高。美元霸權有市場基礎、制度保護、戰略主導的無法震撼時代,美元新經濟促成的美元新時代是需要考量的現實與未來特性。
偏激二:去外貿化。疫情產生居家隔離,這不僅傷害生產者行為能力,更嚴重打擊從需求者聯系交往,而全球化已經使得世界交往異?;钴S與緊密新時代深入人心。尤其互聯網的效應更刺激全球化局面加深聯系和緊密合作,目前只是短暫被迫屏蔽,實際需求與環節并未斷裂。即使貿易爭端與摩擦的階段性目前也尚未改變依存與依賴的基礎,全球需求與供給矛盾化解和協商疊加疫情正在舒緩,反之疫情或刺激聯系與需求是重點,而非加劇矛盾與爭論。因此,特朗普極端性自我表現風格并非是美國主流,美國企業和市場對外部依存,包括對我國需求并非短期極端斷定如此簡單,未來重新架構的成本和潛在風險加之疫情是需要理性的認知與評估,美國更在乎成本與利潤回報。我國作為新興市場代表之一,全球化參與在加強,主見發展卓有成效,信譽擔當備受信賴,大國地位不斷進取,但是作為發展中國家之大和之強都與發達國家存在差異與距離。而任何一個國家,無論是發達或發展中國家,外貿對經濟而言的重要性都是一致的。因疫情引起我國外貿企業面臨壓力加大,政府相關政策與部門的舉措相當有效和積極,但外貿轉內貿輿論較為突出,但這是否是唯一選擇,產品路徑的內外差別將是外貿企業面臨的重要梳理與調整,并非如此簡單的路徑選擇,而是產品個性、產能需求以及關系連接的多方面考量與調整。當前我國外貿企業的民營和中小企業居多,最新的外貿數據顯示,這些企業的份額與貢獻占據我國外貿半壁江山尤為顯著。雖然許多外貿企業產品有一定優勢,但設計、技術、款式、甚至原材料多為國外的,直接投入市場有知識產權問題。加之對外貿企業來講,國內市場是一個完全陌生領域,既沒有銷售網絡,也不熟悉國內消費者需求。大多數外貿企業轉做內銷并不能簡單沿用外貿訂單制的貿易銷售模式與體系,加之內貿市場渠道建設成本高、周期長,外貿企業既缺乏經驗,又沒有投入的心理準備。尤其外貿特點是大批量、少批次,內貿為少批量、多批次的特點,外貿企業對內貿而言需要適合過程的過渡與調整,外貿和內貿完全不同的生意模式更應重視水土不服短期不良因素。目前人民幣對美元匯率波動之下,外貿企業不再用美元議價和結算是外貿企業規避匯率損失的一種有效方式,但改用貨幣計價,尤其是人民幣直接結算,涉及買賣雙方交易習慣調整的慣性,這對長期企業發展模式以及未來人民幣可兌換的準備又是一個不利的層面。國際市場客戶更看重質量,國內市場客戶更看重價格,這更是外貿轉內貿觀念、國情與理念的重要差異與區別,更是外貿轉內貿不可忽略的觀念之差和融合之難。
偏激三:去貨幣化。電子貨幣和數字貨幣是近期市場熱議話題,央行也在推進數字貨幣方面早有調研、規劃與推進。但實際這些創新早從比特幣開始已經不足為怪,而比特幣又不同于電子和數字貨幣。按照常識概念解讀:數字貨幣是當前法定貨幣新載體,數字貨幣為政府可以直接向個人賬戶注入流動性,無須借助商業銀行。數字貨幣幾乎可以即時結算,從而優化流動性,減少被繁雜結算流程套牢的資本和抵押品,并可大大降低交易對手風險。由于數字法定貨幣采用完全數字化的形式,監管機構可以更加清晰地了解和追蹤資金在經濟體中的具體流向,而這正是傳統貨幣所不具備的。然而,上述概念與現實基礎是經濟正?;碌倪\作,經濟結構均衡是風險保障重要基礎,而疫情特殊需求量之大超乎尋常。而目前我國經濟處于轉型脫虛向實結構調整重要階段,數字貨幣的新鮮路徑和方法會產生刺激作用,但也可能產生風險隱患。尤其我國當下貨幣概念的信譽是前提,信用體系與法律制度是保障。之前我國一直盛行電子商務和電子支付依然存在一定問題與風險,數字貨幣概念和相關條款有待結合國情特性加以梳理、整合和明確,許多法律和法規缺少細則與執行。尤其原有貨幣機制下欺騙、詐騙、投機、非法問題甚多,曾經因單一發行機構倒閉而引發系統性風險屢見不鮮。其中更重要的是監管制度與原則、效果和保護,目前社會難以有效識別資質和信用依然是焦點和重要不足與缺陷。加之互聯網支付隱蔽性、快捷性和跨國性的洗錢焦點是我國金融安全當務之急,目前處于重點關注時期,輿論或政策去貨幣化的技術風險、信用風險、法律風險、市場風險、制度風險、專業風險等綜合問題更需要慎重考量,注重現實和基礎顯得格外重要。近期我國金融機構風險被高度關注,互聯網企業和其它企業金融專業基礎薄弱并未改觀,特別是我國尚存在技術安全標準,管理漏洞和安全隱患的系統軟件或硬件風險對數字貨幣而言的風險壓力與挑戰。由此,操之過急的相像與設計面臨全面、綜合、短期、長期、專業、技術、戰略、安全等諸多方面的健全完善和整合,去貨幣化需要理性、求實、改革之勇氣與作為。
簡而言之,疫情特殊性難以預料,經濟衰退現實已經來臨,未來經濟高增長存在期待,復雜局面的急躁、浮躁、非理、不?,F實較為搶眼,但實體發展、市場避險并非是情緒解決,而面對匯差、利差、價差、期差的嚴重混亂形勢,理清和理順、看透和深入對認知問題、應對問題、解決問題至關重要。上述話題側重長期化為主,并非是短期可以實施和實現的期待。市場應權衡短長之間差異、目的和前景對我們發現問題十分重要。市場博弈重心在于誰想得長遠、誰做得實際、誰懂得規律、誰具有戰略。